Olé, olé, olé, olé:一首令人難忘的世界盃打氣歌曲需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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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 羅斯·麥基(Ross McKee)
- Author, 西蒙·多伊爾(Simon Doyle)
- Role, BBC北愛爾蘭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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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盃正進行得如火如荼,除了球賽本身,球迷也在享受一場視覺、聲音、色彩和歌曲交織而成的盛宴。
憑着易上口的抓耳段落和有力的歌詞,世界盃歌曲數十年來一直是賽前深受歡迎的「開胃菜」。
近年多屆賽事的官方主題曲,由皮普(Pitbull)和夏奇拉(Shakira)等巨星演唱。
但真正被球迷深情記住、至今仍高聲合唱的,卻是數十年前北愛爾蘭和愛爾蘭共和國晉身世界盃決賽周時的那些歌曲。今天唱着這些經典之作的許多球迷,在歌曲最初推出時甚至還未出生。
《Put 'Em Under Press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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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麼令一首世界盃歌曲歷久不衰?
球迷記得的,往往是那些歌詞充滿懷舊情緒和近乎盲目樂觀的歌曲,包括英格蘭的《World In Motion》(全世界在動)和愛爾蘭共和國的《Put 'Em Under Pressure》(讓他們受壓)。後者以著名的「Olé, olé, olé, olé」副歌為人熟悉,兩首歌均在1990年意大利世界盃前推出。
Horslips樂隊歌曲《Dearg Doom》(紅色毀滅者)的結他樂句,是愛爾蘭共和國這首隊歌的重要元素。該曲亦有U2鼓手小拉里·穆倫(Larry Mullen Junior)參與製作。
對Horslips低音結他手巴里·德夫林(Barry Devlin)來說,得知那段結他重複樂段被改編到這首歌之中,是令人愉快的驚喜。歌曲同時加入了1966年世界盃冠軍成員、時任愛爾蘭主教練傑克·查爾頓(Jack Charlton)的聲音片段。
這名來自蒂龍郡(County Tyrone)的音樂人形容,這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足球隊歌之一」。
「至少在這裏,婚禮到晚上最後都會用這首歌收尾,它已經有傳奇地位,」他補充說。
「我很喜歡查爾頓出場說『我們要把自己的踢法加諸在他們身上』這一點。他的意思是『施加』(impose),但結果來看,『使對方吃苦頭』(inflict)其實更準確。
「這是一首編排得非常好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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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也勾起德夫林的愉快回憶。他曾為U2最早期的樣本錄音擔任製作,當中包括仍是少年人的小拉里·穆倫。
「我替他們錄了最早期的試錄帶。1978年時,他們還是孩子,我想拉里當時只有17歲,」德夫林說。
「我錄的是他們剛寫好的歌,大部分後來都沒有真正面世。」
「大約凌晨3時,我習慣很晚工作,拉里的父親出現了,說:『我要把這小子帶回家,他明早還有功課要做。』」
「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可是穆倫先生,我還未錄完拉里的低音鼓。』」
「他看着我說:『你已經錄完了!』於是那天的鼓錄音就到此為止。」
「1990年意大利世界盃歌曲至今未被超越」
德夫林也相信,1990年是世界盃歌曲歷史上的轉捩點。他提到《World In Motion》和《Put 'Em Under Pressure》在技術上的創新。
「我認為當時有人嘗試做得更聰明,並把真正的足球比賽元素放進去。我覺得那是一個轉捩點,那兩首歌之後再沒有被超越,」他補充說。
「我認為它們都是突出的時刻。」
英格蘭球迷至今仍喜歡一起高唱《World In Motion》。就在上周,曼徹斯特的球迷獲得一個驚喜,前英格蘭球星約翰·巴恩斯(John Barnes)登上Peter Hook & The Light(英國後龐克樂隊)的舞台,演出他在這首歌中那段著名的饒舌。
《Yer Man》、達娜與艾爾頓·約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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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阿姆斯特朗(Gerry Armstrong)在1982年西班牙和1986年墨西哥世界盃都參與北愛爾蘭的世界盃歌曲錄製,在此之前,他已經與樂壇巨星有過接觸。
艾爾頓·約翰(Elton John)曾在屈福特足球會擔任他的主席。阿姆斯特朗回憶說,自己曾受邀到對方家中出席派對。這名排行榜冠軍歌手甚至會乘坐直升機抵達後,在鋼琴前接受點歌。
他告訴BBC北愛爾蘭新聞,1982年與歐洲歌唱大賽(Eurovision Song Contest)冠軍達娜(Dana)錄製《Yer Man》(你的人)之前,「大家都有點緊張」。
「我們很多球員都不是你會稱為歌手的人。我記得第一次錄音後,我提議去買幾瓶啤酒,讓他們放鬆一下。之後他們馬上錄音,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他們面前有印着歌詞的紙,大家互相開玩笑,然後就開始了。」
「有達娜在場很棒,她憑《All Kinds of Everything》(萬事萬物)拿過冠軍單曲,所以對我們來說她是超級巨星。」
「我們知道她是專業歌手,所以她帶頭唱。我記得她有自己的咪高峰,而我們其他人共用一支咪高峰。」
《Back Home》與電視機前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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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愛爾蘭與世界盃歌曲的連結可以追溯至1970年,當時菲爾·庫爾特(Phil Coulter)是英格蘭歌曲《Back Home》(回家)的共同創作者。
庫爾特也與比爾·馬丁(Bill Martin)一起,在Bay City Rollers(蘇格蘭搖滾樂隊)盛行的年代,創作了蘇格蘭1974年的歌曲《Easy, Easy》(放輕鬆)。
「我當時坐着看電視,托盤上放着晚餐,心想:『靠這首歌的收入,我應該可以退休了,』」他告訴該傳媒。
「別說是冠軍單曲,這簡直會像中獎一樣。我已經在計劃在法國南部坐上自己的遊艇。」
「然後……德國人追了上來,不知不覺間,一切都完了。我把晚餐扔向電視。」
今年球迷在唱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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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格蘭近30年來首次晉身世界盃。在社交媒體上流傳的幾首非官方歌曲之中,喜劇演員羅斯科·麥克萊蘭(Rosco McClelland)的一首歌,已成為「格子軍團」球迷的熱門選擇。
他改寫了美劇《Cheers》(歡樂酒店)的主題曲歌詞,並與BBC蘇格蘭交響樂團錄製了一個版本。
他的歌曲《Sláinte》(祝健康)歌詞提到,前往美國之路不易,飛往麻省的機票也所費不菲。
至於英格蘭,球迷繼續高唱「it's coming home」(足球要回家了)。這句出自帶有自嘲意味的歌曲《Three Lions》(三獅之歌),如今已成為英格蘭國家隊傳說的一部分。
與此同時,一首數十年前講述對美國夢幻滅的歌曲,已成為波黑的非官方隊歌。
《I Am From Bosnia, Take Me to America》(我來自波斯尼亞,帶我去美國)經改寫後加入足球相關歌詞,成為網上爆紅歌曲。














